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樣。
“永遠比瞬間，更重要。”
他沒有和鹿芷挑明，而是隱晦地告訴她，他更追求永恆。
瞬間太可怕了。
得到之後再失去，是他難以接受的事。
他習慣所有事都在掌控之中，和一個人能走多遠，也在掌控之中。
如果在意一個人，他會告訴她：你是自由的。
但一定會有一條鐵鏈鎖住她，他掌控著另外一頭。
“我最煩這句話了。”
鹿芷聽完這句，嫌棄直接寫在臉上。
“永遠？說不定哪天你或者我就沒了，消失了，或者火星撞地球，所有人都沒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又深深吐出。
側著身，看著遠處，若有所思：“你又不是造物主，不能掌控一切，奢求永遠幹嘛？”
“當下永遠比將來重要。”
“你沒學過物理嗎？”
她突然一個轉身，向黎行舟丟擲一個問題。
黎行舟和她對視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宇宙間的一切物體都在運動。”
“沒有什麼是不變的。”
“地球看似沒動，實則一直繞著太陽轉。”
“石頭看似沒動，切開之後用顯微鏡觀察，裡面的分子異常活躍。”
她看著黎行舟：“追求永恆不變，違反宇宙規律，會被反噬的。”
她往前一步，半仰著臉，注視著他：“別追求什麼永遠，享受當下，好嗎？”
倒也不是在問他，更像是一個語氣詞。
黎行舟確信這一點。
因為不等他回應，鹿芷轉身就朝著裡屋走去，擺了擺手，“明天見，準未婚夫。”
門口，路家的保鏢看了他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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