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了抿唇，餘光瞥了眼於慕憐，眼底閃過一絲嫌棄。
一點用都沒有，在黎行舟身邊也好幾年，一點進展都沒有。
現在外界都笑話於慕憐，說她白費功夫，也不知道在做什麼。
這麼多年過去，黎行舟一個眼神都沒給。
連帶著笑話於家，說於家敗落，一年不如一年，所以黎行舟連裝都懶得裝。
“行舟，聽說你要和路家那個丟了二十多年的女兒聯姻？”
於慕憐察覺到父親投來的視線，眼皮掀起，看向對面的男人。
“當初只是雙方長輩開玩笑，怎麼還當真了？”
她手指摩挲著杯沿，視線掃過他那張淡漠的臉，語氣不明：“是楊阿姨她們著急？”
“但我怎麼聽說，她們從不過問你的感情。”
於乾順勢搭話：“聯姻？”
他佯裝什麼訊息都不知道，問道：“和路家？”
“是玩笑話吧？”
於慕憐那天沒去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只知道，宋卿那個紈絝，纏著路家的女兒，說要聯姻。
楊穗揚言，路黎兩家要聯姻，讓宋卿死了這份心。
有人恭喜祝福，有人只當是楊穗替路家女兒解圍。
沒正式辦訂婚宴，說什麼的都有。
“她叫鹿芷。”
黎行舟坐姿稍顯鬆弛，單手放在桌上，空出來的那隻手抓著筷子，只是好半天不見他夾菜。
他沉默片刻後，看向於慕憐，“周芷若的芷。”
語氣平淡，說話清晰。
但那雙幽深的眼，藏著一股很隱晦的警告和提醒。
於慕憐發現了。
四目相對，她的眼神從不解到遲疑，最後確認，黎行舟神色不悅。
路家那個丟了二十多年的女兒……
就因為自己這麼說，所以他不悅？
於慕憐眸色定在一處，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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