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灼灼，彷彿要把鹿芷的臉看出一個洞，帶著濃烈的穿透力。
“說早了。”
她嘴唇抿了抿，提醒道：“你們還沒訂婚，算不上未婚夫。”
此言一齣，鹿芷嘴角跟著上揚。
還真被她猜中了，於慕憐演著演著，上癮了。
“遲早的事。”
她說著，側著腦袋，恰好和黎行舟四目相對。
她眉梢挑起，問：“遲早的事，不是嗎？”
黎行舟但凡敢在這個時候拆她的臺，鹿芷當下就要給他一拳，這輩子都別想繼續往來。
她眼睛微微瞪大，在於慕憐看不見的角落暗暗警告男人。
黎行舟悶哼一聲，抵著桌子的手迅速扣著她的腰，他雙眼詫異又慌亂。
鹿芷卻沒有任何愧疚，就這麼盯著他，“怎麼不說話？”
黎行舟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腰，制止她，防止她亂動。
黎行舟內心低吼一聲：她怎麼會如此魯莽！
胡亂地動，想幹什麼？
於慕憐的雙手不自覺收緊。
對面的兩人無視她的存在，光明正大地咬耳朵，旁若無人地求恩愛。
以前怎麼沒發現，黎行舟有這麼沒臉沒皮的一面？
他在外追求體面，言行舉止處處展現良好的教養。
如今，卻放任鹿芷毫無涵養地坐在他腿上，和他打情罵俏。
究竟是她不夠了解這個男人，還是黎行舟願意為了鹿芷改變，無底線縱容？
她的臉色越來越沉，眼神如吐著蛇信子的毒蛇一般溼冷又陰狠。
鹿芷無聲無息給了黎行舟一拳，咬牙切齒，瞪著他威脅。
黎行舟的雙手搭著她的腰，壓著嗓音：“對，遲早的事。”
他只能順著鹿芷的話，隨著她胡鬧。
昨天她說的話還歷歷在目。
她說對人不對事，凡事都要求態度端正，事實是什麼，壓根不重要。
就差指著鼻子告訴他：凡事站在我這邊，我讓你做什麼，你就做什麼，不能反駁，更不能發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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