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。”
男人愣了兩秒，連棍子也不敢再拿，拖著傷腿爬出側門。
嚴濤靠回牆邊，用右手握住短刀。
物業辦公室方向很快響起邵永利的喊聲。
“是嚴濤！”
“沈哥，裡面的人是嚴濤！”
沒過多久，整個院子都聽見了這個名字。
沈明帶著人趕到二號樓外。邵永利站在他身邊，把剛才的事說得顛三倒四，只反覆強調嚴濤一腳把人踹到了牆上。
被踹傷的男人也靠在火桶邊。他一隻手捂著肚子，見沈明過來，趕緊說道：“程大志先動的手。嚴濤本來能殺我，他讓我滾了。”
沈明猛地轉頭。
“你替他說話？”
“我沒替他說話，我說的是剛才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沈明指著旁邊的人。
“把他扶去躺著。人都嚇糊塗了，還在這裡亂說。”
那男人還想開口，扶他的人卻在胳膊上捏了一下。他看見沈明按在刀柄上的手，只好把剩下的話咽回去。
顧言川不肯相信。
“嚴濤哪來這麼大力氣？”
“我親眼看見的！”
邵永利指著側門。
“程大志還在裡面，他肯定也沒了。”
沈明隔著火光看向樓道。側門裡面很黑，樓梯口卻橫著一條腿。
“朱桂蘭、胡立民、馬宏。”
他念到這裡，聲音忽然停住。
顧言川也反應過來，壓低聲音問：“他是不是已經查到許慧那件事了？”
沈明轉頭瞪他。
“現在還提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那他就是衝我們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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