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威回到安逸酒店時，身上的雪還沒化。
玻璃門在身後合上，外面的風聲一下被擋住。
他站在門口，先把護目鏡摘下來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關超跟在他後面進來。
石勇和盧成沒有說話，兩個人把門口的位置讓開，習慣性掃了一圈大堂。
大堂裡很暖。
二樓食堂的香味飄下來，有牛肉麵，也有熱奶茶。
馬威揉了揉鼻子。
“我現在覺得，外面那幫人能活到今天，真挺不容易。”
關超看他。
“二少，你剛才在明燈營地門口，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那不是場面話嘛。”
馬威把護目鏡塞進兜裡。
“我好歹也是大馬商超的少東家，不能讓人看出來我想跑。”
馬佳寧坐在一樓靠窗的位置。
她面前放著一杯熱咖啡，手邊還有一本翻開的記錄冊。
看見馬威回來，她把筆合上。
“這麼快？”
馬威走過去，一屁股坐到她對面。
“談不了。”
馬佳寧看向關超。
關超說：“明燈營地裡面已經亂了。沈明那批人有問題，那個叫嚴濤估計不對勁。”
馬佳寧皺了下眉。
“嚴濤？”
馬威說：“就是之前老婆孩子出事那個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嘴上的輕浮收了點。
“姐，那地方雖然看著有圍牆，有火爐，有人巡邏，可裡面那味兒不對。”
馬佳寧沒有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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