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覺得，文博園現在壓力這麼大，我們配合得快一點，也顯得我們大馬商超識大體。”
鄭懷民看了蘇明一眼。
“這位是？”
蘇明馬上微微低頭。
“蘇明，大馬商超副總。末世前就跟著馬總做事，現在負責倉儲和人員登記。”
鄭懷民抬眼看他。
“蘇副總很有覺悟。”
蘇明又往桌前靠了半步。
“東倉和冷庫的賬都在我手裡。外勤隊明天要複核，我可以親自帶路。”
馬德華把熱水一口喝完。
“小蘇覺悟一直高。”
蘇明扶眼鏡的手停在鏡框邊，又慢慢放了下來。
馬德華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“鄭組長，這事我認。”
鄭懷民坐直了一些。
“馬總願意配合就好。”
“不過三成物資不是小數。”
馬德華撓了撓光頭。
“倉庫亂，賬也亂。你讓我現在就拿清單，我拿不出來。”
蘇明剛想開口，馬德華抬手壓住他。
“別急。”
“鄭組長大老遠來，總不能餓著肚子吧。”
他轉頭對身後的人喊：
“讓廚房煮鍋熱湯，再弄點肉罐頭。”
“鄭組長帶來的兄弟，都吃一口。”
鄭懷民身後的副手舔了下乾裂的嘴唇。早上分到他手裡的半塊冷餅，兩個小時前就吃完了。
鄭懷民沒有拒絕。
“馬總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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