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門關上後，門板還在震。
外面的拍打聲一陣接一陣，鐵皮上拖出刺耳的響。
秦烈把門閂壓死，又讓兩個隊員搬來廢棄車架頂住。
文良站在旁邊，刀尖還滴著血。
張磊貼著牆，整個人抖得厲害。
門外那聲哭喊斷掉後，他像才回過神，猛地撲向文良。
“你殺了她。”
文良轉身。
張磊揮拳砸過來。
文良只往旁邊錯了半步，一拳打在他肋下。
張磊整個人橫著摔出去，撞在沙袋上，嘴裡吐出一口酸水。
張磊沒有再撲。他手腳並用地爬向鐵門，額頭抵著冰冷的門板。
外面只剩喪屍撞門的聲音。
“她不是壞人。”
張磊哭得喘不上氣。
“她只是想讓那些人記住她。”
文良走到他身後。
“說清楚。”
張磊搖著頭，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她說，撤出去的人那麼多，只要她敢替他們出頭，那些人以後都會聽她的。”
“梁燕、秦烈，還有那些當兵的，看見她敢站出來救人，也會高看她，不會再把她當成普通倖存者。”
秦烈按在門閂上的手緊了一下。
“所以她拿門口這麼多人賭？”
“她沒想害死誰！”
張磊猛地回頭。
“她以為你們會讓步。她說只要後面的人跟著喊，梁燕為了安撫大家，肯定會把門開啟，還會把她留下幫忙。”
“她沒想到……”
張磊看見文良手裡的血刀，嘴唇哆嗦了幾下。他抱著頭縮到門邊，只剩下一句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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