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華停下腳步。
“安逸酒店收晶核，只是明面上的用途。中心區那份報告沒有公開以前，基地裡發現的晶核都要先過我的手。”
鄭懷民壓低聲音。
“那前線那邊？”
“他們只需要知道，晶核能去酒店換東西。”
肖華繼續往上走。
“其他的，一個字都不要提。”
半小時後，鄭懷民回到秩序處。
沈佳佳已經等在門口。她穿著洗得發白的棉衣，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。
“鄭組長，我怕今晚要出事。”
鄭懷民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來說。”
紙上只有幾行字：今晚換崗前，從十六號樓後門走，沿北側維修門出去，再往興州路。到了安逸酒店，就有活路。
鄭懷民看完，把紙按在桌上。
“哪來的？”
“張磊在呂蓉鋪位旁邊撿到的。”
“呂蓉為什麼要走？”
“她的小腿被鐵皮劃傷，一直在流膿。她聽人說安逸酒店能治傷，最近到處打聽路線。”
“只是打聽？”
沈佳佳低下頭。
“我勸過她。基地現在正缺人，她要是先跑，十六號樓裡還會有人跟著。”
鄭懷民讓人把張磊帶進來。
張磊一進門就縮著肩膀，站到沈佳佳旁邊。
“紙是你撿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還看見什麼？”
“呂蓉去過葉瀾的房間。”
“你看見她進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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