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號樓外，風把鐵皮棚颳得嘩嘩響。
秦烈趕到時，葉瀾已經被兩個灰袖章押在樓道口。
她穿著舊棉衣，頭髮用布條紮在腦後。看見秦烈，她只說了一句：
“我沒做。”
秦烈停在她面前。
“我信。”
鄭懷民站在樓道里，手裡拿著那隻消炎藥瓶。
“秦隊，證據還沒問完，你信得太早了。”
秦烈轉頭看他。
“她要是少一根頭髮，我先找你。”
“這裡是秩序處辦事，不是北牆。”
“那就按規矩辦，別上來先押人。”
牆邊的呂蓉聽見聲音，掙開灰袖章的手。
“秦隊，我沒見過葉姐！”
灰袖章還想按她，鄭懷民抬手製止。
“讓她說。”
呂蓉拖著傷腿往前挪了一點。
“我要走，是我自己的事。紙是沈佳佳給的，藥也是她讓我拿去葉姐門口的。”
秦烈問：“她為什麼幫你？”
呂蓉喘了口氣。
“她說她認識去過酒店的人，知道路線。還說葉姐手裡有藥，願意幫傷員，只要我拿著藥瓶過去，葉姐就會明白。”
“我沒有！”
沈佳佳立刻搖頭。
“我幫你求情，你怎麼能反過來害我？”
“是你先問我的腿還能撐幾天，也是你告訴我酒店能治！”
沈佳佳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安逸酒店的事，基地裡不少人都聽說過。我提過一句，不代表紙是我寫的。”
“你還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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