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拒絕的是把東西交給你們。別把不入庫說成不登記。”
“基地的命令就是統一入庫。”
“北牆拿命換回來的東西，得先救北牆的人。”
蔣沉和賀兵已經趕到秦烈身後。
蔣沉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想收槍就直說，別拿女人鋪路。”
“蔣沉。”賀兵按住他的手，“別拔。”
沈佳佳又說道：“鄭組長，秦隊只是太擔心葉姐。葉姐如果真的給過藥，也可能只是好心。”
鄭懷民看向她。
“私自幫人逃離基地，不叫好心。”
肖華抬起手。
“秦烈、蔣沉、賀兵，暫時解除武裝。葉瀾和呂蓉帶回秩序處，分開審問。”
灰袖章向前圍攏。
秦烈握住槍帶，蔣沉的刀也拔出了半寸。
警衛立刻抬槍。
葉瀾突然叫住他。
“秦烈。”
秦烈側過頭。
“別在這裡動手。”葉瀾說道，“你一拔槍，他們就不用查了。”
秦烈沒有鬆開槍帶，也沒有再往前。
樓外突然響起三聲急促的警鈴。
嗚！
嗚！
嗚！
北牆最高級別警報。
一名通訊員滿身雪水地衝上樓，扶著牆喊道：
“西北角遭到屍群衝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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