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衝上牆時，西北角已經被撞得發顫。
牆外屍群壓成一片黑潮。
最前面的喪屍不撲人，只拖著凍硬的屍體往牆根堆。後面的力量型喪屍用肩膀頂著屍堆，一下接一下往前撞。
牆磚震動，雪灰簌簌往下落。
一個年輕隊員抱著槍蹲在牆垛後面，彈匣插了兩次都沒插進去。
秦烈一把按住他的肩。
“名字。”
年輕隊員抬頭，嘴唇凍得發青。
“周、周浩。”
“會不會換彈。”
“會。”
“那就站起來。”
秦烈把他拎起來，塞到蔣沉身後。
“跟著他打。”
蔣沉沒有回頭，只說：
“別亂開槍。看我打哪，你補哪。”
周浩咬著牙點頭。
賀兵把彈藥箱踢到牆角，一刀撬開。
裡面的彈匣用油紙包著，最上面一層還行，下面幾排邊角都生了鏽。
賀兵罵了一聲。
“後勤給的什麼破爛。”
秦烈伸手拿起一個彈匣，敲了敲。
“能響就用。”
“卡殼怎麼辦。”
“拿刀。”
秦烈把彈匣拍進槍裡，抬手就是一梭子。
牆根那隻力量型喪屍正推著屍堆往上頂，腦袋被打偏，身體卻沒倒，仍舊往前擠。
蔣沉接上第二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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