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頭的守衛喊完，鐵門後很快傳來腳步聲。
門內先傳出一句“哪來的盒飯”，緊接著又有兩名守衛爬上牆頭。
五輛雪地車停在風雪裡，車燈和發動機都沒熄火。唐晚晴守著最前面的摩托，高朋幾人分散在車隊兩側，暗紅色的刀斧露在外面。
牆頭原本端著步槍的守衛看了幾眼，低聲提醒同伴：
“不像逃難的，別亂開門。”
過了片刻，鐵門旁邊的小門開了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帶著四個人出來。他穿著厚皮襖，黑圍巾擋住半張臉，腰間還掛著手槍。
牆上的守衛喊了一聲：
“鄭老大，就是他們。”
男人先看了看幾輛車，又在高朋手裡的長刀上停了一眼。
“誰賣盒飯？”
羅海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我，羅海。”
“你們真從安逸酒店來？”
“車、盒飯和護衛都是從那邊出來的。”
鄭開嶽繞著第一輛雪地車走了半圈。
車門下方有安逸酒店的標誌，租賃編號也還亮著。後面的保溫箱大小一樣，箱釦上貼著當天的出餐標籤。
“酒店讓你們出來賣？”
“盒飯是我買的，車是我租的，生意是我自己的。”
“這麼多盒飯，它隨便賣給你？”
“拿晶石付錢，它就賣。沒錢，認識老闆也沒用。”
鄭開嶽伸手摸了一下保溫箱外殼，隔著箱體感受不到多少溫度。
“你怎麼證明裡面不是冷飯？”
羅海笑了笑。
“所以我才讓你驗貨。”
“我叫鄭開嶽，外門這塊歸我管。你們有多少貨？”
羅海笑著反問：
“剛才他們喊鄭老大，我還以為您是鄭海潮，鄭老大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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