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翔往旁邊讓了讓。
“這拳要是打我身上，我可能得躺兩天。”
“身體變強了，打架還是以前的路子。”文良說。
“我本來就不會打架。以前殺喪屍，靠的是人多，還有長矛夠遠。”
“那就別覺得力氣大了什麼都能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咳嗽。
“知道就好。剛有點力氣，最怕覺得自己死不了。”
裴廣福推門走進來，身上還是那件舊外套，手裡端著一杯熱水。
高翔一看見他，眼睛就亮了。
“裴老，來得正好。”
裴廣福轉身就想出去。
“我走錯門了。”
高翔搶先一步把門擋住。
“三樓就這一間健身房，您還能走錯？”
“年紀大了，眼神不好。”
“您眼神好不好不知道，手肯定快。”
裴廣福端著杯子看他。
“上次還沒摔夠？”
高翔立刻往旁邊讓了一步。
“今天不是我。”
他指了指嚴濤。
嚴濤主動問道：“裴叔，能不能試一下？”
“試什麼？”
“我伸手碰你肩膀。你躲開就行。”
裴廣福喝了口水。
“你三百多公斤都提起來了，我這把骨頭讓你碰一下，還能剩多少？”
“我不用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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