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廣福走到門口時，高翔又把人叫住了。
“裴叔，先別走啊。”
裴廣福回頭。
“還想摔一次？”
“您剛說的那個人呢？叫什麼，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不知道名字。”裴廣福說，“我只見過那一次。後來啟明重工散了，人也沒再碰見。”
“他除了關鐵門，還會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高翔還想追問，文良先把話截住。
“連人在哪兒都不知道，問也問不出結果。先說眼前這個。”
他看向嚴濤。
“醫務室怎麼判斷的？真跟晶核有關？”
嚴濤看了看健身房裡的人。
“丫丫說，我的身體變化初步判斷和特殊晶核有關，但為什麼我能活下來，她也說不準。”
嚴濤頓了頓。
“我能想到的，也只有那顆暗紅晶核。”
嚴濤把右手攤開。
掌心已經看不見傷口，只剩幾條埋在皮膚下的淡紅細紋。
高翔湊近了一點。
“就是在這兒碎的？”
“嗯。”
嚴濤坐到訓練長椅上。
“我埋許慧和小安那天，手早就磨破了。鐵鍬的木柄上全是血，掌心也裂了幾道口子。”
羅海收起剛才的玩笑，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嚴濤繼續道：
“那顆晶核是小安藏在衣服裡的。我給他整理衣服時，摸到內袋裡有個硬東西，拿出來才認出是晶核。”
嚴濤的拇指蹭過掌心的紅紋。
“他剛撿到時還捧給我看，說那東西像糖。我那時候只顧著想吃的從哪兒來，隨口罵他別亂撿，更不許放進嘴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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