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學，我先把你手打斷。”
“哥，我就看看。”
“你小時候拆插座之前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高翔把手背到身後。
“現在又沒暗紅晶核。”
文良接道：“有也不能試。”
他按了按腰側剛買不久的赤曜短刀。
“先記住晶核的樣子。以後真碰見第二顆，誰也別往傷口上按，完整帶回來再說。”
嚴濤把手收回去。
“我只能確定，變化是在它碎掉以後出現的。其他的，我給不了答案。”
趙二狗指了指他的掌心。
“碎片還在裡面嗎？”
“不在了。”
嚴濤攤開手。
“當時扎進去好幾片，一片都沒掉出來。後來掌心結了痂，我自己翻開看過，裡面什麼都沒有，只剩這幾道紅紋。”
文良問：“小安在哪兒撿到的？”
“他只說是在雪裡。我那時候沒當回事，也沒追問是哪條路，更不知道附近死過什麼喪屍。”
高翔嘆了口氣。
“想找第二顆都沒地方找。”
健身房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唐晚晴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條擦汗毛巾。
“你們還要佔多久？”
高翔趕緊讓開。
“唐姐，我們在聊嚴哥身體變化的事。你聽見多少了？”
“門外聽了幾句。”
唐晚晴走進來，把毛巾放到器械旁邊。
高翔問：“你覺得是不是暗紅晶核的問題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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