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繞過去的男人摸上了捆保溫箱的繩釦。手指才碰到，高朋便從車後走出來，一把按住他的肩膀。
男人被壓得彎下腰，伸手去掰高朋的手。
“我就看看車！”
高朋沒有鬆開。
“看車用得著解繩子？”
“誰解了？我碰一下也不行？”
“不行。”
高朋把人推回過道。
“車是租的，箱子有主。再伸手，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那人揉著肩膀，想罵又沒敢罵，灰著臉回到錢豹身後。
錢豹說道：
“疼嗎？”
男人嘴硬。
“沒防備。”
“那就是疼。”
錢豹讓他站到後面，重新看向羅海。
“你請的護衛挺橫。”
羅海攤開手。
“要是不橫，我何必花重金請他們走這一趟？”
錢豹問：
“你倒捨得。”
“命比貨貴。從安逸酒店到金港灣，再原路回去，路上的喪屍和麻煩都歸他們擋。”
錢豹的目光越過羅海，落到文良身上。
文良靠著雪地車，正用一塊布擦刀。刀口上還缺著一小塊，他也沒避著錢豹。
“你是領頭的？”
“我們沒有領頭。”
“叫什麼？”
“文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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