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扇防火門一推就開，誰敢真睡？”
許嶽抬手拍了拍身後的房門。
“這裡不一樣。你們不用管我，睡你們的。”
林秋芸沒有再勸，只把桌子往旁邊挪了挪，讓他能把腿伸開。
陳小滿爬到床裡面，忽然又探出腦袋。
“許叔叔，你以後也跟我們住嗎？”
許嶽愣了一下。
“等找到我妹妹，我就跟她們住。”
“你妹妹也有小孩嗎？”
“有個女兒，比你大一歲。”
“她們在哪裡？”
許嶽低頭擺正腳邊的鋼筋。
“災難那天，她們去了中心區，我沒找到。”
陳小滿想了想，很認真地說：“她們可能也躲進酒店了。”
“海城沒這麼多酒店。”
“那等我們找到她們，就帶她們來這裡。”
許嶽抬頭看著她，過了一會兒才笑了笑。
“好，找到就帶來。”
林秋芸替女兒脫掉髒外套，又用溼毛巾給她擦了臉和手。小滿鑽進被子後還不肯閉眼，一直盯著門邊的許嶽。
“許叔叔，燈關了，喪屍會不會來？”
“進不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睡吧，我在門口。”
林秋芸關掉房間的燈，只留下衛生間裡的一點亮光。
小滿很快睡著了，手裡還攥著自己的房卡。林秋芸掰了兩下沒掰開，只能由她握著。
半夜，林秋芸猛地驚醒，以為又聽見有人撞門。她抱緊女兒，盯著門口聽了半天，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許嶽也醒了，手已經摸到鋼筋。
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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