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玻璃門結了一層薄霜，街邊廢車全被凍成灰白色。風捲著紙片貼地亂跑，幾隻喪屍在路口僵硬地挪動。
酒店裡仍舊維持二十四攝氏度。住客們從房間出來時，大多先看一眼門外，再把厚外套的拉鍊鬆開。
大堂的出餐口已經亮起。
熱粥、開水、包子、油條和茶葉蛋依次出現。
錢桂芬第一個到大堂。
她裹著外套，走到走廊口時還縮著脖子，可走進大堂後，又慢慢把肩放了下來。
“這裡面真不冷。”
她小聲嘀咕了一句，又往前臺看了看。沒人搭理她。
周成坐在前臺後面喝熱牛奶。玻璃上的霜越結越厚，大堂裡的溫度卻一點沒降，那50晶石總算沒有白花。
許嶽從102出來時，已經把衣服穿好。
林秋芸跟在他身後，低聲叮囑：“別走太遠。”
許嶽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陳小滿坐在桌邊，抱著熱牛奶，小聲說：“許叔叔，你早點回來。”
許嶽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好。”
他剛轉身，就看見唐晚晴站在103門口。
她揹著短弓，箭袋也整理好了。
許嶽停住腳步。
“你要出去。”
唐晚晴點頭。
“找你組隊。”
許嶽看了她一眼。
“顧言川他們那邊人更多。”
唐晚晴神色平靜。
“人多不代表有用。”
許嶽沒有說話。
唐晚晴繼續道：“顧言川顧慮太多。唐雪薇那邊喜歡拿別人的晶核做好事。秦朗耳根子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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