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雪薇張了張嘴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們小心。”
蘇曼把外套穿好：“知道了。”
唐晚晴收回目光。
這時，周鵬從106出來。
他揹著一根消防斧，看了看許嶽，又看了看唐晚晴。
“加我一個。”
蘇曼挑眉。
“你不跟顧言川。”
周鵬搖頭。
“他還在想怎麼安排學生。”
“我沒意見他當代表，但晶核不會等人開完會再從喪屍腦袋裡跳出來。”
顧言川正從105出來，聽見這句話，推眼鏡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趙凱和徐浩跟在他後面。
趙凱想說什麼，被顧言川抬手攔住。
顧言川看向周鵬。
“你要去，我不攔。”
周鵬點點頭。
“回來按規矩算。”
顧言川沉默片刻。
“小心。”
周鵬沒有再說。
趙凱低聲說：“顧哥，我們也去嗎。”
顧言川看了看門外。
寒風捲著白霧從縫隙裡刮過。
他又看了看還沒吃完早飯的徐浩。
“先等等。”
趙凱沒有再問，只看著周鵬把消防斧背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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