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狠啊。”
趙猛笑著往前靠。
“你一個前臺，話說得比老闆還硬。”
小蘇沒有退。
“請趙猛客人與前臺保持距離。”
趙猛的笑更大了。
另一邊，孫魁和石磊也站了起來。
他們像是隨意走動，卻把前臺兩側的位置佔住了。
賀強從402下來，站到大堂門口附近。
韓莉抱著胳膊，靠在玻璃門旁，手指搭在門邊。
梁三走得最慢。
他一直盯著周成。
周成沒有坐在前臺。
梁三往前走了兩步，又停住。
老闆坐在大堂靠裡，手邊那杯熱牛奶還冒著一點白氣。
梁三的腳尖在地面蹭了蹭。
韓莉坐到門口附近，盯著玻璃門外的人。
沈明把這些看在眼裡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他慢慢往後退。
袁建低聲問：“沈哥？”
沈明搖頭。
“別出聲。”
他退到柱子旁邊，把杯子放到最近的桌上。
劉志強那天跪在門口的樣子，從他腦子裡一閃而過。
唐雪薇也看見了這些動作。
她剛才還在替門外的人說話。
現在看見趙猛靠近前臺，手裡的筷子夾著半截油條，半天沒放下。
門外女人還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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