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下樓時，羅婷已經在大堂了。
她沒有去前臺，也沒有去出餐口。
她坐在靠牆的位置，目光一直往商戶那幾桌瞟。
商戶那邊人比以前少了。
何大牛死了，曹金海死了，段虎那批人也被清掉。
剩下的人裡，沈明還是最會說話的那個。
可羅婷看的不是沈明。
她看的是兩個坐在角落吃油條的男人。
一個叫潘勇，一個叫常海。
末世前，兩人在豐和生活廣場地下一層賣海鮮。
他們身上以前總有一股魚腥味，羅婷路過攤位時從來不會多看一眼。
現在不同了。
他們住在商戶那邊的房間裡。
那幾間房還有餘額。
他們上午沒衝老闆動手，也沒被清算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們有晶核。
潘勇早就發現羅婷在看他們。
他把最後一口油條塞進嘴裡，朝她笑了笑。
那笑讓羅婷胃裡一陣翻騰。
可她沒有移開眼。
常海壓低聲音說：“羅小姐，203沒餘額了吧？”
羅婷指尖一緊。
潘勇嘿嘿笑了一聲。
“出去多危險啊。你不是已經出去過一次嗎，嚇成那樣，還想再去？”
羅婷低聲說：“你們想怎麼樣？”
潘勇往旁邊挪了挪，拍了拍椅子。
“坐下說。”
羅婷沒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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