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館側樓的燈一盞接一盞熄掉。
外面還在打。
槍聲隔著牆傳進來，像有人不斷敲鐵皮。
梁燕被關在二樓最裡面的房間。
門口兩個灰袖章守著。
房間沒有窗。
只有一張桌，一把椅子，還有牆角一盞昏燈。
陸紹文站在桌前，把一份記錄擺好。
“梁隊。”
他把筆帽拔開。
“你帶隊擅自撤離指定區域，襲擊臨時指揮人員，拒不配合前線問詢。”
梁燕坐在椅子上，手腕被束帶扣住。
她看著陸紹文。
“雷峻死了。”
陸紹文停了一下。
“雷峻私自行動，造成損失擴大。”
梁燕的手扣在束帶上，指節發白。
“你堵了退路。”
“證據呢？”
陸紹文把筆放在記錄紙上。
“梁隊，你們總說證據。”
“那就拿出來。”
門外有人敲了一下。
灰袖章進來，低聲說：
“南側小門那三個沒抓到，東西沒找到。”
陸紹文皺眉。
“沒抓到？”
“王嵐把包交出去了，可能給了梁燕隊裡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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