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隊，良哥說讓我帶你走。”
梁燕看著他。
顏醜眼睛紅著，手卻很穩。
“雷隊也說，讓我活著。”
梁燕閉了下眼。
“走。”
側樓外，風雪卷著火光。
梁燕小隊剩下的人護著她往南門撤。
文良沒有跟他們走。
他沿著側樓後面的消防梯往上。
三樓是監察處臨時辦公區。
門口沒有幾個人。
基地被屍群圍住，大部分灰袖章都被調到北線和物資區。
陸紹文的辦公室門半掩著。
裡面傳來翻東西的聲音。
文良貼著牆走過去。
陸紹文正把檔案裝進防水袋。
一份監察令。
幾張通行證。
還有幾張空白蓋章紙。
他聽見動靜，立刻回頭。
“誰？”
文良走進來。
陸紹文看見是他，先是一愣，然後往桌邊摸槍。
文良開槍。
第一槍打在陸紹文手腕上。
槍掉到地上。
陸紹文慘叫一聲，撞翻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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