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“下一趟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先休息幾天。屍犬那一仗傷了好幾個，我的人也得緩過來。”
馬六終於伸出筷子，從鄭奎碗裡夾走一片牛肉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下次叫我們。”
鄭奎低頭一看，立刻罵道：“你不是說只夾一片嗎？”
“你剛才光顧著談事，面都涼了。”
“涼了也是我的。”
羅海把賬紙重新摺好。
“成。明天我讓丁月把你們的名字添上。以後都是自己人了，一片牛肉而已，別傷感情啊。”
鄭奎抬頭瞪他。
“你站著說話當然不心疼。”
羅海沒再摻和，端著茶回了C樓。
C1705的門開啟時，房間裡只亮著床邊的一盞燈。
丁月已經洗過澡，穿著寬鬆的睡衣坐在床邊。頭髮還沒全乾，搭在肩後。窗外的雪貼著玻璃往下落，酒店門前的燈被雪遮得有些模糊。
衛生間裡還有水聲。
羅海關上門，先把外套脫下來。
丁月問：“談成了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去找他們了？”
“你吃完飯就盯著鄭奎看，差點把人家碗看穿。”
羅海把外套掛好。
“他們三個加入行商隊了。都是從金港灣出來的，認識路，也認識些舊人。下一趟過去，咱們不用再全靠鄭開嶽那張嘴。”
丁月拿毛巾擦了擦髮尾。
“上一趟才死了兩個人，你又在想下一趟了？”
“金港灣六十多萬人啊。”羅海在她旁邊坐下，“咱們五百份盒飯過去，一會兒就賣完了。那條路只要還能走，就不能丟。”
“錢要賺，命也得留著。”
“我知道。下次租什麼車、誰守車底，都得重新安排。行商隊的人也要補武器，再碰上屍犬，不能全指望雪刃救命了。”
丁月把毛巾放在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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