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國平又調出一份海城上傳的舊戰報。
“暴君、迅捷者，還有指揮屍群的屍魁，都屬於三級。只是進化方向不同。”
裴廣福問：“第四級是什麼？”
範國平將地圖往北推，一片移動軌跡出現在幾座失聯城市之間。
“成長型。”
“它會吞噬其他感染體，也會奪取晶核。第一次發現時，它只比暴君強一點。一個月後，它已經能控制十幾萬喪屍繞開軍方火力點。”
“有智慧？”
“至少比屍魁聰明。屍魁只會指揮附近的屍群，它卻會等待、試探，還會故意放棄一部分喪屍換取突破機會。”
範國平點開一張衛星照片。
照片中央是一座被屍群圍滿的城市。最高建築的樓頂，站著一道看不清面目的影子。
“目前確認的成長型感染體只有這一隻。北方倖存者先叫它皇帝，政府沿用了這個稱呼，臨時代號是喪屍皇帝。”
裴廣福放下水杯。
“你來海城，就是因為它？”
“一半。”
範國平推了推眼鏡。
“另一半是動物變異。它們和人類感染後的變化不同，政府另外分了三級。”
周成問：“屍犬、屍鳥算哪一級？”
“普通個體是一級。出現特殊強化，甚至能驅使同類的，是二級中等異獸。再往上，還有三級高等異獸。”
“我抵達海城那天，護衛車隊遇到了一群屍鳥。二十四名護衛全死在路上，最後一個駕駛員把車撞到生物庫門口，臨死前替我爭取了幾十秒。”
他抬手碰了碰額角的傷疤。
“我趕在屍鳥追上來以前關了隔離門，靠生物庫裡的備用物資撐到前幾天。發電機停了，過濾系統也壞了，我只能啟用一臺舊訊號機。”
周成看向裴廣福。
“你聽見了？”
裴廣福嘆了口氣。
“他用的是二十多年前的求救頻段，整晚重複一箇舊編號。現在還能聽懂那個編號的人，應該沒幾個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出去了？”
“老朋友在外面喊救命，我總不能躺著裝聾。”
範國平說道：“他找到我的時候，生物庫外面有三十多隻喪屍，還有兩隻屍鳥。他提前帶著我鑽進排水溝，那兩隻東西撲下來時，連我們的影子都沒看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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