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掰下一小塊床架上的鐵片，在手指間慢慢折彎。
“最開始只是力氣變大，跑得快一點。回倉庫以後，那些人看見我沒死，還想把我趕走。”
“你殺了他們？”
“揍了一頓。”
龍傲天把鐵片放到桌上。
“真把他們全殺了，我跟欺負我的人還有什麼區別？後來倉庫被屍群衝了，我又回去救出七個。那七個人叫我英雄，我覺得王明明這個名字已經配不上當時的我了。”
白薇看了他幾秒。
“所以你給自己改名龍傲天？”
“有什麼問題？”
“沒有，你繼續。”
“離開機械廠以後，我開始主動獵殺喪屍。半個月前，我在一座汽車零件倉庫遇到一隻身體覆蓋金屬碎片的特殊喪屍。”
龍傲天拍了拍床邊的長劍。
“那東西差點把我的劍打斷。我被逼急了，伸手握住劍身，金光就是那時候出現的。殺了它以後，我的力氣和反應又快了一截。”
“晶核呢？”白薇問。
“在我包裡。”
“其他特殊喪屍的晶核也在？”
龍傲天抬眼看她。
“白小姐，你從進門開始，先問我的能力，再問我的經歷，現在又問晶核。你這聊天，目的挺明確啊。”
白薇沒有否認。
“我研究的就是人體變化。”
“想抽血？”
“想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可以給報酬。”
“那明天再談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兩輛車已經停在青衡正門內。
方國棟早就為科研人員轉移封存了一批應急物資，一直鎖在地下車庫，沒有算進青衡的公共配給。姜莉按照留下的清單，把食物、藥品和燃油裝上運輸車。韓銳只帶走叛亂者留下的備用彈藥，沒有再動公共倉庫。
越野車經過檢查，車況也還算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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