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還在下，酒店門口的路燈照著一片白。二十多米外立著一塊廢棄的道路指示牌，鐵皮已經被風吹得變了形。
唐晚晴走到門外那片安全區域，抽出一支赤曜箭。其他人留在玻璃門附近，沒有再往雪地裡走。
文良把站在唐晚晴側面的人趕回玻璃門內。
“都站她後面，別往前湊。”
高翔跟著揮手。
“都讓開，第一箭還不知道有多大勁。”
唐晚晴先用原來的張力試拉了一次。弓弦比預想中輕，手臂剛一發力便落到了耳側。
她緩緩鬆開弓弦，把複合弓的張力調高了一檔。
這一檔她以前試過，可以拉開，卻很難長時間保持穩定，實戰中稍有晃動，箭就會偏。
唐晚晴扣住弓弦，手臂向後。
弓弦順暢地落到耳側。
高翔在旁邊問：“還能再加嗎？”
“先把這一檔用穩。”
她保持滿弓，箭尖壓著遠處的指示牌。風吹過來，護目鏡邊緣沾上雪，她的手沒有晃。
弦響過後，赤曜箭穿過雪幕，撞上鐵牌。
鐵皮猛地向後一鼓。
箭從正面穿了過去，只剩一小截箭尾露在外面。
高翔扒著門框往前看。
“好像穿了。”
唐晚晴已經抽出第二支箭。
第一聲弦響的餘音還沒散，第二支箭又釘進鐵牌，位置距離第一支不到一個手掌。
第三支緊跟著飛了出去。
三支箭排成一道斜線，鐵牌在風裡來回晃動。
宋雲澤看了一眼她從箭袋取箭的手。
“取箭比以前快，手也穩了。”
唐晚晴放下弓。
“還能再快，剛才沒有完全適應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拉弦的右手。護指的位置偏了半寸，連續三次放弦後，指腹卻沒有以前那種發麻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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