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四海抬起手，指了指趙剛。
“你剛才在門口奪鋼叉，我的人跟的上你的速度嘛？”
趙剛沒有回答。
“孫老闆十天前胳膊上捱了一刀，現在已經能握槍。換成普通人，傷口還在流膿。”
孫強按了一下右邊袖口。
“別扯我，說你的辦法。”
蔣四海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手繪路線圖。
“從這裡去酒店，路上大概一個多小時。三家各帶能打的人，工程車我出。先封門，再把老闆控制住。”
趙剛問：“他要是不出來呢？”
“那就進去。”
“進去以後，誰先動手？”
蔣四海看著他。
“三個人一起。”
趙剛盯著路線圖，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。
“拿下以後，物流園的人要三成房間，食物也得單算。別等我的人出了力，你只給幾碗粥。”
孫強接道：“五金城的人不替你守酒店。我要固定房間、熱水和一條自己的進出通道。”
“都可以談。”
“現在談。”
蔣四海從旁邊拿來紙筆。
三個人圍著桌子爭了半個小時，房間還沒看見，已經從一樓分到了樓上。趙剛堅持先挑，孫強不肯讓，蔣四海又要留住前臺和食物供應。
紙上的分配辦法被劃掉兩遍，誰也不肯按手印。
蔣四海扔下筆。
“先把酒店拿下來。周成還坐在前臺，我們現在爭哪間房，有用嗎？”
趙剛把紙拉到面前，只保留了集合時間和人數。
明天上午，三方在東橋材料市場集合。趙剛出三十人，孫強出二十五人，蔣四海出四十人和三輛工程車。酒店裡的東西，控制住周成以後再分。
趙剛在紙上按下手印。
“蔣四海，你最好沒藏別的心思。”
“我要是真能一個人拿下，還叫你們來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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