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提醒你。”
馬德華沒有理他，而是轉身面向商超的人。
“登記之前，我把話說清楚。”
隊伍裡漸漸安靜下來。
“願意繼續跟著我做事，你和登記在名下的家屬，房費都走馬家公賬。能打的出去清路，不會打的也有活做，沒人白養。”
一個維修工問道：“馬總，要是不想跟了呢？”
“隨時能走。”
馬德華抬手指了指前臺。
“提前把名字從公賬名單裡劃掉，下一個結算日開始，房費自己交。我不攔你，也不會再替你養家。”
隊伍中間，一個帶著母親和女兒的男人舉了下手。
“馬總，我能出去做事，可我媽年紀大了，孩子也才九歲。她們的房費也算公賬？”
“你登記時把她們寫在自己名下，算。”
“那我要是受傷了，幾天做不了事呢？”
馬德華看著他。
“養傷不算偷懶。你替馬家受的傷，藥錢也從公賬出。”
男人放下手，沒再問。
“那我們出去殺到的晶核怎麼算？”又有人問。
“跟隊出去，車壞了、有人受傷，開銷先從收穫里扣，剩下的再分。你休息時自己找到的東西，馬家一枚不拿。”
馬德華朝關超伸出手。關超把隨身帶回的賬本遞給他。
“每筆賬都會貼出來。誰覺得分得不對，拿著賬來找我。要是隻想占房間、不肯做事，也別怪我把名字劃得快。”
老何站在前排問：“像我這樣的，還能做什麼？”
馬德華看了看他懷裡的賬冊。
“你都把賬抱到酒店了，還問我做什麼？”
周圍響起幾聲笑。
老何也笑了，把賬冊往懷裡壓了壓。
小蘇等他們說完才開口。
“酒店只負責登記和扣費。以後有人退出馬家，當前這一天住完，下一次房費由本人支付。”
“行。”馬德華說道，“這些人的工作和公賬名單我來管，房費你們照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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