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佳寧伸手扶了她一下。
“你就坐著吧。”
“指揮室在北牆，我得過去。”
“你再倒一次，別人還得把你抬過去。”
王嵐正好從後面趕來，聽見這句話便接了一句。
“馬佳寧說得對。臨時指揮點放東牆，你別折騰了。”
幾個人進了旁邊一間還算完整的商鋪。周曉禾把城防圖鋪到櫃檯上，秦烈也從甕城趕了過來。
宋雲澤先問道：“屍魁在哪兒？”
“最後一次看見它，是在東北方向的公交車頂。”梁燕在圖上點了一下，“它出現之前，屍群只會往橋上衝。它抬過一次手，喪屍馬上停下，開始往河裡搬屍體。”
秦烈摘下沾血的手套。
“它叫過以後，迅捷者同時襲擊東橋外堡和彈藥線。兩處相隔不近，時間卻只差了不到1分鐘。”
王嵐又補了一句。
“護城河起火時也是一樣。東、北、西3面的屍群幾乎同時後退，普通喪屍做不到。”
宋雲澤說道：“範教授提過，屍魁不會像暴君那樣衝在前面。它喜歡待在能看見戰場的位置，用屍吼和動作調動屍群，身邊還會留迅捷者保護。”
他看向梁燕剛才點過的位置。
“這些特徵全對得上，不會是碰巧。”
高翔聽完，伸手點了點圖上的東北方向。
“知道位置，拿迫擊炮轟它不就行了？”
周曉禾搖頭。
“那輛公交車後面是商鋪和停車場。屍魁已經離開車頂，炮組不知道它躲在哪一棟。亂轟只會浪費炮彈。”
“那就等它再露頭。”
“它已經見過迫擊炮了。”宋雲澤說道，“下一次未必會站在高處。”
王嵐看向剛到古城的9個人。
“你們來得正好。東牆缺人，西牆也快壓不住了。先把防線補上，等火勢弱了再想辦法找它。”
“9個人全填到城牆上，也擋不住它換地方。”
宋雲澤將望遠鏡放在城防圖上。
“這一輪它用屍體填東河，下一輪就可能換西牆。我們過去能多殺一批，它照樣會把屍群調到別處。”
“多撐一會兒，也能少死一些人。”王嵐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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