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喝到第二杯，小蘇的彙報便到了。
“BOSS，住客已經全部返回房間，公共區域檢查完畢。”
周成看了眼時間，23點36分。
“守車的那幾個人也回來了？”
“都回來了，鄭先生已經核過人數。”
“行，你們按安排準備。”
他關掉通話，米粒從旁邊的椅子上爬起來，前爪搭著桌沿，把升級頁面推到他面前。
“BOSS，六級酒店怎麼改，您有具體方案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米粒看著他。
“您剛才還說，要看這100萬怎麼花。”
“我看錢花得值不值，跟我會不會蓋樓是兩回事。”
頁面旁邊展開了現有酒店的立體圖。周成剛看見可以調整結構的入口，便把那一欄關了。
上次升五級，他拿紙畫了四個方塊，覺得四棟樓往那兒一擺，事情就算定了。真往下談，客房和公共區怎麼接，自己的住處放哪裡，又得挨個琢磨。問來問去，紙上還是那幾個方塊，最後全靠米粒補成了藍圖。
他把桌邊的筆往遠處撥了撥。
“上回已經夠折騰了。這次我說想要什麼，你來安排，別讓我再畫。”
“連底稿也不看？”
“按我提的要求做。真有拿不準的，你再問我，別把圖一頁頁都推過來。”
米粒坐直了些。
“可以。您只需要說清楚用途和偏好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
周成點開中央花園。北側籃球館已經按今晚的通知清場，員工正在做最後的清潔，收好的籃球整齊放在場邊。
他把畫面放大，看見一名員工從座椅下面撿起落下的毛巾。
“昨晚龍傲天站的，是不是就這把椅子？”
“旁邊那把。”
“沒踩壞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便宜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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