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別等我睡醒了，才說還有一筆。”
米粒抬頭看他，周成先笑了。
“不說這個了。還有外面。”
他退出球館畫面，調出酒店對外的檢視。
街上的積雪映著門頭的燈。玻璃門後面亮堂，往上看，卻仍是那棟不怎麼起眼的酒店。四棟客房樓和中間的花園都藏在裡面，從街上看不到。
白天鄭開嶽帶來的四輛車還停在附近，車窗蒙著一層薄霜，車裡已經沒人。
周成看了一會兒，伸手把檢視往外拉。
“這次外觀也改。”
米粒問：“您想換成什麼樣？”
“把酒店完整展出去。”
它沒有馬上繼續。
周成指了指那層舊外殼。
“裡面都這麼大了，外面就別再套著這層舊樣子。別人站在門口，看得見的就這麼一點。”
“是取消原有外觀遮蔽，不只是更換外牆和招牌？”
“對。升級以後，酒店有多大，就讓外面看見多大。”
米粒停下記錄，望向他。
“五級升級時，您特意要求藏住客房樓。”
“我記得。”
周成仍看著螢幕。
那時他還嫌六十層的樓杵在街上太招眼，不想被人天天盯著。如今羅海的車已經跑到金港灣，瀾水古城定期過來採購，連酒店的揹包和戰衣都被帶到更遠的地方。外面的舊樣子還在，知道這裡的人卻早就不止興州路上的這幾批。
“以前覺得不起眼能省事。現在人家專門從金港灣找來，進門一看就知道了，還藏給誰看？”
“建築完整顯現，會引來更多人的注意。”
“開酒店還怕人看啊？”
話一齣口，米粒便盯住了他。
周成摸貓的手停了一下，自己也笑了。
“行，這話我以前確實不這麼說。”
他坐直些，將酒店外的畫面留在螢幕上。
“想找麻煩的，就讓他來。我的酒店，還得為了這種人一直藏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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