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敬川往後追了兩步，球拍揮出去，還是沒碰著球。
“不打了，再打下去，中午筷子都拿不住了。”
曹正德隔著球網笑他。
“剛才不是你讓我挑高一點的嗎？”
“我讓你挑高，沒讓你往我背後挑啊。”
兩個工友坐在場邊，聽得直樂。陶敬川撿起球走過去，見他們還在笑，把球往其中一人手裡一放。
“下回你來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
“剛才就屬你最會說。”
還了器材，幾個人退出球館。陶敬川到旁邊的洗手間洗了把臉，出來時額前的頭髮還溼著，薄外套搭在胳膊上。
幾個人正商量往哪邊走，曹正德指了指環廊。
“順著這邊看看吧，我也還沒走全。”
四人沿二樓環廊往前走，路上比先前熱鬧了不少。對面遊戲廳開著門，一名住客站在門口招呼同伴，才喊完，裡面就傳來催他回去的聲音。
“你快點啊，輪到你了！”
那人顧不上再找，扭頭跑了進去。
陶敬川往裡看了一眼，又被工友拉走。
“先認認路，你進去了，中午都出不來。”
“我就看看。”
“上回你看人下棋，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越過運動區後，人漸漸散開。環廊沿著公園彎過去，陶敬川原本朝前走，經過一扇落地窗，又折回來站了一會兒。
從這裡朝下看，早上前臺對面的那片花樹已經落在斜後方。樹後露出的步道穿過公園，一直通到對面樓口。
他在玻璃上比畫了一下。
“原來下面那條路能穿過去，咱們早上還繞回大堂呢。”
“下次認得就行了。”曹正德說，“今天全當散步。”
幾人經過購物區，沒有進去買東西。繞過前面的連線口，曹正德看見一家餐廳，放慢了腳步。
“你們餓不餓？”
陶敬川剛想說還好，聞到裡面飄出來的飯菜味，又朝入口望了望。
旁邊的工友先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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