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摔過，還是進過水？”
“車上掉下來過一回。進沒進水，我還真沒留意，下雪天一直在用。”
陶敬川摸了摸殼上的裂口。
“光這麼看，說不準。我屋裡有萬用表，可以拆開查一下。”
“你會修這個？”羅海問。
“燈和線路修過一些。先查查有沒有鬆脫，接觸好不好。真燒了零件，我手上不一定有換的，得看拆開後是什麼情況。”
羅海聽完，沒急著回視窗。
“除了燈，你還修哪些東西？”
“以前做裝修，佈線、接配電箱比較多。小水泵不轉了，也能幫著查查電路。真要讓我修發動機，那就找錯人了。”
“能查明白就不錯。我手下好幾個，東西一不動，先拍兩下再說。”
夥計看了看他。
“海哥，你剛才也拍了。”
“我那是試試牢不牢。”
曹正德在旁邊樂了，羅海自己也笑了。
“你拿回去看看。能修先報個價，要換零件也先告訴我，別自己往裡貼。”
“行，我先檢查，修不好可別怪我。”
“哪能呢。住哪間？總不能讓你提著燈到處找我。”
陶敬川報了A3326，羅海記下來，也告訴了他自己的房號。
“我住C5005。今天不跟車走，提貨這邊忙完就回去。你找不到人，讓前臺幫忙叫一下也行。”
曹正德聽見新房號，順口問：“馬家現在住哪兒？”
“S3，後面正中間那棟。”羅海抬手指了個方向，“馬老大他們都在那邊。”
又有人過來找羅海確認裝車的事，陶敬川便提著燈，跟曹正德離開了提貨區。
回到公園旁邊，陶敬川換了隻手提燈。曹正德問他累不累，他說還行，吃完飯走慢些，正好消消食。
兩人穿過玻璃門，沿著步道往A樓方向走。陶敬川回頭，看見後方高樓入口上方的“S”字，朝曹正德指了指。
“剛才海哥說的就是那棟吧？馬家那麼多人，都住裡面？”
“普通成員還是住普通房，馬老大他們包了一整層。原來就這麼住，這次跟著酒店遷過去了。”
陶敬川停了一下。
“整層都能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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