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陶敬川把探照燈重新裝好，按下開關，亮光一下照到了對面的牆上。
坐在沙發上的工友抬手擋了擋眼睛。
“行了行了，再試下去，牆都讓你照透了。”
“總得試穩了再送回去，別在人家手裡又滅了。”
燈裡的接線端子摔鬆了，線頭也受了損。陶敬川下午查出毛病後，先請前臺聯絡羅海，把情況和10晶石的工錢說清楚，得了同意才動手。不用另買零件，處理好線頭，重新固定接頭就能用。
他又提著燈換了幾個方向，確認沒有忽明忽暗，這才關掉電源。
“我去還燈，你們吃飯了嗎？”
“等你呢。你說就差一點，我們都等了兩回就差一點了。”
陶敬川笑著收好工具，三人乘電梯到二樓，沿環廊去了C樓。上到50層，找到C5005時，羅海已經回房了。
羅海開門看見他提著燈，便讓三人進屋。陶敬川將光束朝向空牆，羅海接過去開關了幾次，又握著把手晃了晃。
“這回不閃了。到底壞在哪兒？”
陶敬川簡單說了一遍，指著纏過膠帶的把手提醒他。
“燈是修好了，這個裂口還在。別隻拎一邊，哪天再掉下來，裡頭摔壞別的，我可不一定修得了。”
“我得把這話原樣告訴他們。”羅海將燈放穩，“省得以後又說，怎麼剛修好的東西就壞了。”
他調出轉賬頁面，從行商隊賬戶付了工錢。陶敬川核對到賬，正要告辭，羅海又問：“以後再有這種活，還能找你吧？”
“能，不過得先看東西。我跟工友也要出去，不一定隨叫隨到。”
“又不是讓你坐門口等著。我這邊碰到壞的，先留著，等你方便了再看。”
“那行。”
羅海送他們到門口，見一個工友已經往電梯口走，笑著問是不是還沒吃飯。
“他下午修燈，我們跟著耽誤到現在。”
“那趕緊去，二樓燒烤已經開了。我剛上來的時候，隔著門都聞到味兒了。”
電梯下到二樓，那個工友還真找起了燒烤餐廳。陶敬川朝自助餐廳指了指，想帶他們去吃免費的，另兩人卻已經循著香味走到了燒烤店門口。
入口屏上寫著每人2晶石。他趕上去，拉住了要往裡走的工友。
“咱仨一頓就吃掉6個，要不……”
“錢剛掙回來，就打算一直捂著啊？”
另一個也來勸：“你忙活的時候，我幫你照燈，還替你找掉地上的螺絲呢。多少也得管頓飯吧？”
“那顆螺絲是你碰掉的。”
“撿回來就行了，別提過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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