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雖然死了，樣本不是還帶來了嗎？”
“可以驗。可驗出了能量，也不等於找到了安全升階的辦法。你願意照著這幾頁先試一次？”
鄭懷民連忙搖頭：“我沒這個意思。”
武田等方炳譯完，指了指資料包。
“後面還有接受強化後的記錄，但要先確定合作。”
“那就把能給的留下。”季長河說，“我只寫查到的結果。別到時候拿著我的報告，跟人說我已經替你證明這東西安全了。”
武田沒有再堅持，挑出兩頁遞給他，允許他留下副本。
得知樣本是整顆封存的頭顱，還放在門口的車裡，季長河又叫助手去聯絡接收處。
“先別開箱，送到接收處去。人體樣本得報備，我只能先查儲存情況和能量反應。”
肖華讓鄭懷民去接收處辦手續。
“裝置什麼時候能用？”武田問。
“等批准。這次只是初檢，你要借裝置做自己的試驗，還得三方同意。我這兒不能替你掛個名字就開工。”
季長河收好材料，帶研究員回實驗區報備。肖華目送兩人出門，轉頭看向武田。
“聽見了吧？我能替你牽線，但季長河不歸我一個人管。”
“那三位呢？”
“他們比我更不好說話。你留了這麼多不肯交，光靠這幾頁紙，我怎麼替你爭？”
武田將剩下的記錄收回包裡。
肖華這才拿起他那張裝置單。
“現在說說要找的人吧。你這邊缺醫生，還是缺別的？”
方炳得到武田示意，取出醫院的血樣交接單，只露出接收地點和簽收欄。
“災變初期，這批東西送到了港區聯合檢驗點。我們想知道，那裡的裝置和人員現在去了哪裡。”
“舊檢驗點的底冊，大部分在傅景山的人手上。”肖華說，“我可以找人問，但簽收的這個人還在不在，誰也不敢保證。”
“還有當時病人的轉移記錄。”
“哪一個病人？”
鄭懷民這時推門進來。武田按住那幾頁登記，讓方炳轉告，這部分他只跟肖華談。
肖華看著他，隨後讓鄭懷民在外面等。
門關上後，武田才讓方炳把那幾頁原始登記給肖華看。受檢者姓名寫著陳小滿，旁邊還有幾次複檢的標記。
“她跟這項技術有什麼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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