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下午，金港灣西供能站的鐵門被車堵住了。
鄭懷民拿著一份換防令，站在車頭旁，叫裡面的守衛交出鑰匙。
守門的隊長看過紙上的簽字，沒開門。
“韓老闆沒同意。這兒是三家一起管的，傅先生一個人簽字不算。”
“今後由聯合警備隊接管，你去問韓通，讓他到議會說。”
隊長把紙遞回去。
“議會開過了嗎？”
鄭懷民沒有再接話，朝旁邊招了下手。車上的文博園舊部陸續下來，端槍圍住門口。守衛隔著鐵門舉起槍，剛叫了一聲退後，側面便響了槍聲。
隊長倒在門裡，手還抓著門栓。
後面的守衛立即還擊。一輛等著裝晶能液的板車被打翻，推車的工人撲倒在地，藉著翻倒的車板遮擋，往牆根爬。
不到十分鐘，供能站外門被衝開。
鄭懷民踩過掉在地上的換防令，指著操作間，讓人把裡面的工人集中到一處。
“點完人就讓他們回去做事。你們別亂碰裝置，沒我的命令，一箱也不許往外運。”
訊息送進傅景山的辦公室時，肖華正坐在他對面。
傅景山先問機器有沒有損壞，聽說還能照常生產，才讓報信的人出去。
肖華把一張人員安排表推過去。
“供能站我接下了。接下來是實驗區，季長河那邊的人不能亂跑。”
“你的人只負責守門。”傅景山按住那張紙，“研究員怎麼安排，我來決定。”
“那我的人往後還算外來協防？”
走廊裡，跟肖華從文博園逃來的隊員正在換崗。幾人袖口新纏了白布條，從傅景山的護衛身旁經過，停在樓梯口。
“晶能液做出來了，我們替你們守了這麼久的外倉，連進裡面取趟東西都得打報告。這回總不能還讓我拿著條子，挨家去給他們討口糧吧？”
傅景山拿起筆，在安排表上籤了字。
“警備隊的編制先給你。議席，等這件事辦完再定。”
“還有彈藥。”
“已經讓人開庫了。你答應控制的地方，也別少一個。”
肖華接過紙，摺好放進內袋。
這些天，他的人按協防名義分批領彈，只能在外倉活動。這回有了傅景山給的通行條，才連人帶槍進了內區。
窗外又響了幾聲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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