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翔把粥喝完，剛將碗放回爐邊，馬威便從外面進來了。
“槍送到東門了，過去看看？”
龍傲天也放下碗，陪高翔出了值守屋。兩輛貨車還停在卸貨處，搬運的人正把最後幾袋糧食送進倉庫。三人從車旁繞過，沿著城內的路往東走。
東門值守屋的桌上擺著新槍。馬家帶隊的護衛正在核對領用人員，看見馬威，遞來一張單子。
這批護衛都還沒升過階，平時輪流守東、西兩道城門。
“這邊留10把，另外10把已經分到西門和巡牆的人手裡了。會用槍的夠，不會的暫時還拿弩。”
馬威看了一遍，問：“東門這幾個，都跟關哥練過？”
“練過，有兩個以前還當過兵。就是這子彈沒打過，心裡沒底。”
護衛捏起一盒高溫彈，翻到標籤那面。
“真能把力量型打穿？”
“店裡是這麼演示的。”馬威說，“穿過去以後還會燒，你們可別對著咱們的糧車試。”
龍傲天站到門外，看了看城牆上的巡夜燈。
“今晚我留在城裡。有動靜就叫，別怕吵醒我。”
護衛笑著應了，領人上牆。
槍才發下去不久，牆頭就傳來一聲喊。
“東邊路上有東西！”
馬威抓起手電跟著往上跑。高翔扶住樓梯內側的欄杆，龍傲天走在他後面，沒有催。
燈光轉向東側道路，幾隻喪屍正從廢棄門市後面鑽出來。後面的巷口還在往外擠，不一會兒便聚了六七十隻，踩過雪地裡歪倒的腳踏車，朝城門逼近。
其中3只明顯比其他喪屍高壯。走在最前面的那隻撞開路邊鐵架，連停都沒停。
“力量型。”高翔說。
帶隊護衛望著那東西，喉頭動了一下。他身邊的瘦高守衛剛架好槍，又低頭確認了一遍彈匣。
馬威趴在牆垛後面，衝樓梯口喊：“下面的人都回屋，別往門邊擠！把路留出來！”
剛聽見動靜出來的居民被勸了回去。值守屋的門卻沒關，送彈藥的人從裡面抱出箱子，沿樓梯往上搬。
龍傲天手搭在劍柄上，站在東門上方，看著屍群接近。
第一聲槍響，打在了喪屍腳邊。
瘦高守衛罵了一句，重新穩住槍。第二槍命中胸口，喪屍身子一晃，胸前破衣服立刻燒了起來。
它仍然往前撲，第三槍擊中額頭，它才栽進雪裡。
旁邊的護衛已經開火。幾隻擠在一起的喪屍接連倒下，壓在下面的那隻還想爬，抬頭時又被補了一槍，撲迴路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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