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東西四肢貼地，藉著屍群遮擋衝得極快。巡夜燈還照著門前，牆上的人都在對付剩下的力量型，沒注意它已經繞到城門右側的牆根。
“哥，右……”
高翔猛地轉過頭，身邊站著的是馬威。
馬威抬起頭：“哪邊？”
高翔頓了一下，指向牆外。
“右邊！燈轉過去，有隻速度型！”
馬威立刻叫人轉燈。白光掃過去時，那隻喪屍已經躍過半截路障，前爪抓向牆縫。
龍傲天沿牆頭趕了過去。
守衛的第一槍落空，接著一槍擦過它的後背。它向旁邊滾開，躲過隨後打來的子彈，藉著路障重新撐起身，背上的破衣服已經燒了起來。
“下面的往後讓！”
龍傲天叫開內側搬彈藥的人。那隻速度型藉著路障再次躍起，卻沒能攀上牆沿，半空中被子彈打得一歪，落回了外面。
兩名護衛追著它落下的位置補射，直到它徹底不動。
龍傲天探身看過，把劍收了回去。
“這邊沒事了。”
高翔聽見，才將抓著衣襬的左手鬆開，繼續替後面的人看住牆角。
門前另一隻力量型已被打倒，最後那隻還頂著火往前擠。帶隊護衛招呼旁邊的人一起對付它，接連命中後，它歪著身子撞上金屬門，留下一個凹痕，沒能再站起來。
堵在門邊的喪屍陸續倒下，槍聲漸漸稀了。
燃燒的衣服在屍堆裡冒著煙，濺到雪地上的火星很快熄滅。剩下幾隻喪屍還從路障後往外爬，也被守衛逐個打倒。
遠處再沒新影子接近。
馬威蹲了太久，站起來時腿有些麻。他扶著牆往外看，燈光掃過滿地屍體，一時沒說出話。
瘦高守衛先笑了，笑到一半才發現自己嘴巴凍得發僵。他把圍巾往上拉了拉，又問帶隊的護衛：“咱們這邊，有人受傷沒有？”
各處應聲都說沒有。
“那門呢？”馬威趕緊問。
“凹了一塊，沒裂，門閂也還好。”
龍傲天從旁邊回來，拍了拍馬威的肩。
“你這槍買對了。”
“買錯了我爸得罵死我。”馬威緩了口氣，“子彈數一下，別用了多少都不知道。再留人看著外面，槍一響，附近的可能還會過來。”
他沒讓人開門去撿晶核。路邊還有看不清的地方，幾具屍體上的火也沒熄，至少得等外圍再查過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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