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粒抬頭看他，聲音只在他腦海裡響起。
“還不能確定它們有關。”
“我知道。酒店裡達到這個強度的又不只她一個。”
他將原來寫著A301的私人標記改成陳小滿，儲存後收起了客房圖。
顏美麗看他在長椅上坐了半天，走過來問：“周老闆，孩子們吵到您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路過坐一會兒。”
“我還以為小安又把紙扔到人身上了。他一興奮就不看路。”
小安正舉著新折的飛機往步道上跑。顏美麗叫住他，等前面的住客走過去，才把旁邊的空地指給他。小安不情願地換了地方，還要小滿替他評評哪架飛得遠。
周成看著兩個孩子比起飛機，問顏美麗：“他們天天都來？”
“這幾天來得勤。外面不能玩，他們總得找個能跑的地方。小舟剛教會小滿，她就想教小安，結果小安那架連花壇都沒飛到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又回去替小安壓平折皺的機翼。
米粒在周成腦海裡問：“要讓丫丫給她做檢查嗎？”
周成看向長椅那邊。
顏小安扔出的飛機撞上樹幹，折了回來。他不肯承認是自己扔歪了，非說樹擋路。小滿蹲在旁邊替他撿，笑得肩膀直晃。
“先不用。”周成在心裡回它，“她好好地在這兒玩，忽然叫去檢查，林秋芸還以為孩子又病了。”
米粒問：“那你還想問她什麼？”
周成想了一下。
“問她為什麼是二階？她要是反過來問我，我也答不上來。”
他用手指順了順米粒背上的毛。
“先不驚動她們。真有不對勁的地方，再找林秋芸談。這件事也先別告訴小蘇，前臺照常接待。”
小滿捧著飛機跑過來時，他已經收起了頁面。
“周老闆，我的飛機飛到花壇那兒了！”
“看見了。”
小滿高興地把飛機往前送了送。
“小舟幫我改好了，剛才一扔就栽下去，現在能飛這麼遠。”
她用空著的手比了一下距離，又怕手不夠長，乾脆轉身指給他看。
周成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“挺遠的。就是下回別往人身上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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