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都說了。走的時候，給我留個位置行不行？不用坐裡面，車斗裡就行。”
韓通沒有答應，只讓她先到旁邊等。
武田問了方炳幾句，方炳轉頭追問：“最近從酒店回來的人，這裡有沒有？”
韓通叫心腹去找給倉區送過藥的行商。
那人住在後面的伙房。昨天上午送完藥，還沒來得及離開，下午港區外的路就被屍群堵住了。他被領過來時，手裡還拎著準備帶走的包，以為終於能跟車隊走了。
“包先放下。”韓通指了指旁邊，“問清楚了再說你走的事。”
行商把包靠在腳邊，手卻還抓著揹帶。
“你最後哪天從酒店回來的？”
“昨天上午。前一天去買藥，在那兒住了一晚。我回來的時候，車還走得動。”
“認不認識一個叫林秋芸的女人？帶著女兒的。”
“認識啊。孩子叫小滿，經常跟那幾個小孩在公園裡玩。你們找她們做什麼？”
“昨天見過沒有？”方炳追問。
“見過。我出門前去吃早飯，她們也在。孩子吃完先下樓玩了，她媽媽還坐著呢。我去酒店買藥，沒少跟她們拼桌，不會認錯。”
“那邊現在還能過車嗎？”韓通問。
“不知道。我昨天回到倉區就沒再出去過。今天我連後面的伙房都沒敢離開。”
羅婷從旁邊往前挪了一步。
“你看，我就說她們不會走。”
方炳又讓兩人分別說了母女的長相，將能對上的地方譯給武田聽。武田聽完，把那張寫著陳小滿姓名的紙抽出來，單獨夾進貼身的資料袋。
“準備車。”
松下起身往外走，韓通卻叫住了方炳。
“什麼意思？訊息一問出來，就準備走了？”
“隊長怕她們也走了，想趕緊過去。”
“我的人還在外面給你們擋著！”韓通指向北邊，“你以為繞過這間倉庫，就能一路開到酒店？”
武田抬手，讓方炳把話譯完，隨後說自己會帶回研究結果。
韓通聽完，拉開倉門，叫他往外看。
一輛運彈藥的車剛從路口退回來，司機探出頭，大喊前面過不去了，讓後車別往裡擠。護衛正在把兩輛空貨車橫過來，給撤退的人員留出另一條路。
“北邊破了，現在就剩內街這道防線。你答應過我什麼，還記得嗎？”
方炳站在門邊，把聲音壓低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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