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放下手，屍騎立刻把剩下的男人拖到路邊。男人用腳抵住地面，轉眼就被拖過了那灘血，掙扎著往後縮。
皇帝看了一眼感應傳來的方向，沒有再往前走。
“哪裡還有活人？”
男人怔了一下，隨即伸手往東邊指。
“港區！金港灣那裡，全是人！我原來就在裡面，幾十萬人擠在一起，你別吃我，我給你帶路……”
皇帝走過去，抓住他的後領，將人丟到屍騎腳邊。
它低頭看了看屍騎腳邊的男人，沒有再動手。前方藏著的人抓不出來，這個人說的港區，卻還有大群活人可吃。
它向街口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向酒店所在的位置。
“圍住這裡，一個都不許放走。”
幾隻暴君退回路口，原本鬆動的屍群重新堵上。皇帝躍上街邊樓頂，沿著東面的道路離開，部分屍騎跟著轉向，高階喪屍從圍堵的隊伍中抽身，追了上去。
……
回到雲頂居後，周成接著翻查夜間記錄。沒看多久，米粒便叫住了他。
“BOSS，它在遠離。”
他將記錄移到一旁，調出即時掃描圖。
被他單獨標記的最強訊號已經離開酒店門前，還在往東移動。附近有一批感染體隨它離開，堵在三個出口外的屍群卻沒怎麼動。
周成走到窗邊看了一眼，又回來繼續盯著螢幕。
“它總算待煩了？”
“還沒走遠。”米粒跳到桌邊，“留在這裡的可不少，車還是出不去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他把地圖拉開，沿那個訊號經過的道路往前看。它沒有拐向古城，而是繼續沿貨運線朝金山區港口方向移動。
港區的人類訊號依舊密集，原先聚在一起的幾片圓點正在向後移動，感染體訊號已經擠進它們剛才停留的街區。
周成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它朝港區去了。”
他將港區的變化留在螢幕上，伸手接通前臺。
“小蘇，外面的包圍沒有解除，提醒還留著。別看走了一批，就以為能出門了。”
“好的，BOSS。”
結束通話通話，周成在心裡對米粒說：“繼續盯著它。往回走了就告訴我。”
米粒應了一聲，在旁邊趴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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