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港灣實驗樓門口，兩撥護衛為一臺裝置吵了起來。
傅景山的人已經拆下連線線，準備往外搬。韓通派來的司機把車橫在臺階前，不肯讓路，說這東西原本就是從他的倉庫裡調來的。
季長河趕到時，裝置一頭擱在推車上，另一頭還讓護衛抱著。
“放回去！裡面還有樣品，誰讓你們這麼拆的？”
抱著裝置的人不肯鬆手。
“傅先生說了，重要的先往後面轉移。教授，北牆都打成那樣了，您還等什麼？”
“轉移也得讓我先停機。你把線拔了，搬過去就能用？”
韓通從車上下來，讓司機先倒開一點，自己走上臺階。
“季教授，你看著收拾。誰敢再碰你的東西，你就叫他自己來修。”
護衛還想爭，季長河已經叫助手過來接手，將裝置放穩，推回了門廳。
內區已經沒有前幾天那樣密集的槍聲。段成武要的彈藥能過路了，藥也開始往牆邊送，可實驗樓門口還是兩邊都有人守著。
傅景山的守衛核過臨時通行條，才讓韓通帶著武田和方炳進去，搬運的車仍攔在外面。松下留在樓外，和兩名隊員看著他們的車。
季長河正在檢查被拔掉的線，韓通等他告一段落，才提起今天的事。
“武田說他手裡還有一份東西，比先前交的更有用。你替我看看，值不值得繼續找。”
“又要試著升階？”
“這回是找人。他已經催過好幾次了。”
方炳向武田低聲翻譯。武田把資料包放到旁邊的小桌上，取出了醫院登記和那份從和國帶來的報告。
韓通把登記頁轉過來，看了看姓名和年齡。
“陳小滿……是個小女孩？”
方炳點頭。
“你讓我查了這麼久的舊底單，就是為了她？”韓通抬眼看向武田，“外面打成這樣，我找幾輛運彈藥的車都費勁。你讓我騰人出來找孩子，總得把原因說明白吧？”
武田等他講完，指向報告後面的幾頁。
“她的血樣裡，有一種我們需要的結構。”
“做什麼用？”
“我們在找讓人工升階穩定下來的辦法，她的血樣可能有用。”
韓通看向季長河。季長河沒有接話，坐到桌前，把那幾頁反覆看了一遍，又讓方炳解釋旁邊的註釋。
“憑什麼這麼說？光憑醫院標的幾處異常？”
武田又取出一冊升階記錄，翻到與血樣報告對照的部分。方炳搬來椅子坐在季長河旁邊，逐段翻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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