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人也得先核實。樣本能恢復，接受強化的人未必受得了，別又急著往人身上用。”
韓通拿起登記頁，又看了一遍那個名字。
“她後來去了哪裡，你一點都不知道？”
“血樣送過港區，人沒有記錄。”方炳說，“得先找到簽收的人，再查醫院的人往哪裡撤了。”
“就算查到了，人也未必還活著。”
武田的手停在資料包上。
“所以要快。只要還能找到她，後面的條件可以重新談。”
韓通沒有順著問價，反而伸手扣住了他要收回去的冊子。
“今天給教授看的這部分，留下副本。找人也得你們自己出人，別以為我答應幫忙，就替你們把海城翻一遍。”
武田看了他一會兒，點頭同意。
韓通這才叫來心腹，讓他從帶來的舊底單裡挑出相關幾頁，交給方炳，原冊仍留在自己人手裡。
“你帶兩個人跟他們查簽收人，別到處嚷。問到訊息先報給我，別讓他們自己把人領走了。”
方炳還在翻譯，樓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喇叭聲。
松下推門進來，叫了武田一聲。韓通的通訊器也在這時響了，裡面的喊聲夾著連續槍響。
“北門東側牆段開了！暴君進來了，附近的隊伍立刻向內街撤！”
韓通抓起通訊器，追問破口多大。
對面沒有答完，聲音便被一聲巨響蓋住了。
那一段牆根已經堆滿了屍體。接縫處的集裝箱被暴君反覆撞得變了形，守軍還沒來得及加固，屍鳥又撲上了槍架。右側機槍一停，暴君踩著屍堆再次撞過去，歪斜的箱體連同上面的射擊平臺一齊砸進牆內。
守軍向缺口集火，最先擠進來的喪屍倒了一片，後面的卻還在往裡鑽。一隻暴君撞開橫在路口的車，逼得槍手退向貨場。搬運工推著滿載的板車堵在退路上，越急越推不動，士兵只得掀翻板車，將人拽到一旁，放後面運傷員的車過去。
段成武的聲音重新接進頻道。
“第二道防線留出接應通道，自己人還沒撤完！東面的預備隊立刻過來，別讓它們衝到居住倉！”
韓通呼叫自己的隊長，叫倉區的人帶槍過去。話沒說完，南側又在報警，要求補充彈藥，隨後傳來屍鳥落進傷員安置點的訊息。
傅景山的護衛開始催季長河上車，說肖華已經安排了轉移。
韓通回身攔住門。
“教授去哪裡？”
“後面的備用倉。”
“哪一座？說清楚，我也派人跟著。”
季長河沒有等他們爭完。他叫助手拍下武田答應留下的幾頁記錄，自己抱起裝好的檔案箱，招呼研究員先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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