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隊！外門準備關！”
秦烈沿牆頭跑到東門上方，朝下面揮手。停車場那頭已響起急促的槍聲。
接應隊開始後撤，難民追著他們跑，撞得幾名想留下攔住喪屍計程車兵站不穩。
門邊的守衛握住絞盤，向王嵐喊：“王隊，得關門了！”
王嵐正和士兵抬擔架。傷員的小腿滑出擔架邊沿，褲腳鉤住車輪旁的鐵鏈。她放下擔架，俯身解開。
“再等一下，這些人還沒進來！”
“秦隊讓關門！”
“我聽見了！先把車挪開，門前還有人！”
邵振邦讓司機貼牆倒車，自己拼命把車尾的人往旁邊拉。前車終於挪出半個車身，堵在橋上的司機看見門裡動了，立刻跟著往前開。
喇叭聲被哭喊蓋住，擠在車旁的人不肯讓。司機急著避開一個摔倒的老人，方向打得太快，車頭撞上了門框，後輪滑向一側。
發動機熄了火，貨車斜卡在外門裡。
守衛轉動絞盤，門扇才動了一截，就頂住了車廂。
“倒車！把車倒出去！”
司機重新打火，看見後視鏡裡兩邊全是人。剛掛上倒擋，車尾便傳來拍打聲。
“別倒！下面有人！”
他腳踩著剎車，不敢再松。
王嵐繞到車邊，接住從車斗遞下來的孩子，又招呼人先抬傷員。秦烈在上面連喊了兩次退隊，最後一聲剛出口，迅捷者已經越過停車場邊的矮牆。
牆上的機槍追著它掃過矮牆。它鑽進奔跑的人群，撲倒最前面的男人，又從他背上躥了出去。槍手的瞄具裡突然多出幾個逃命的背影，只能停火。
“前面都是人！”
“打它後面的屍群，別掃橋面！”
秦烈叫人把預備隊調到內門，自己從牆梯往下趕。
橋上已經亂了。那隻迅捷者躥到貨車頂上，爪子擦過鐵皮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車斗裡的人擠向另一側，欄板被推開，一個抱孩子的女人險些掉下去，被車旁計程車兵托住。
士兵剛將她扶穩，頭頂的黑影便撲了下來。
女人跌進門洞，懷裡的孩子哭得喘不上氣。她回頭找剛才扶自己的人，只看見一支步槍落在腳邊。
王嵐拉她起來，推給身後的守衛。
“帶她走，別停！”
她拔刀守在車側，已看不清接應隊退到了哪裡。橋上的人擠成一團，前面有人摔倒，後面仍往前湧。
舉紅旗計程車兵爬上橋欄，揮著旗子喊別擠。骸馬從橋頭衝來，他剛轉過身，便被長槍挑下欄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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