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器裡停了片刻。
“還沒有。”秦烈說，“往糧儲那邊派出去的人沒能靠近，都被堵回來了。今晚東橋出了事，我這邊暫時抽不出人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先守城。”
馬德華結束通話聯絡，將那張標著檢修棚位置的地圖攤開。關超站在桌邊，等他吩咐。
“古城的人夠難了，這事咱們自己想辦法。你跟我去見見周老闆。”
小蘇接到請求後，聯絡了雲頂居。過了幾分鐘，兩人獲准乘專屬電梯上樓，由員工領進會客室。
周成正在看小蘇轉來的訊息，見他們進來，放下了手邊的平板。
“找人？”
“我女兒，還有梁隊。”馬德華將地圖放到桌上，“最後有人見到她們，是在糧儲西邊的檢修棚。那裡起了大火，後來棚子又塌了，人沒能接出來。”
他說著，手指停在紙上畫出的圈旁。
“外面都是喪屍，派人去找，連往哪兒找都拿不準。我想問問，酒店有沒有能找人的裝置？哪怕只能確定那一帶還有沒有活人，也比咱們到處亂找強。”
周成抬眼看他。
“不請您出城。”馬德華補了一句，“只要能給個找人的方向，費用您說。真有訊息，接人的事我們自己安排。”
米粒趴在沙發扶手上，看著桌邊兩個人，沒有出聲。
周成拿過地圖。
上面除了失聯的位置，還有一條車隊撤退的路線。幾個岔口旁寫了小字，有的能通車，有的在撤退時就已經堵了。
“誰畫的？”
“宋雲澤和文良說過經過，關超照著記的，跟古城那邊核準過。”
“圖先留下，你們在這裡等一會兒。”
周成帶著地圖回到裡面，重新調出廣域掃描。米粒跟進來，跳上桌沿。
他對照撤退圖找到糧儲西門，再沿貨運道移向檢修棚。紙上標著宋雲澤最後停車的拐角，失聯的位置就在旁邊。
附近幾段道路全是感染體標記。周成只留下人類訊號，檢修棚所在的位置空了出來，沒有圓點。
他對照紙上的岔口，又看了一遍，沒有就此關掉掃描。大火燒起來後，她們若能逃出去，也未必會留在原地。
周成沿著棚後的邊路繼續找，將旁邊幾片區域逐一放大。地圖移到更偏西的地方時，他停住了手。
兩個人類訊號捱得很近，落在更偏西的一處舊排水設施附近。與檢修棚之間隔著一段沒有標出細節的空地，舊地圖上的水線從旁邊經過。
他放大那一片，等了兩次更新，圓點仍在那裡。
“能看出人在什麼地方嗎？屋裡，還是地下？”
“只能給你位置和生命強度。”米粒說，“沒有現場畫面，也不知道那裡塌成什麼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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