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德華一直等在診療區門外。
關超勸他坐一會兒，他點了頭，卻沒往椅子那邊走。過了一個多小時，丫丫終於出來，他才迎上去，先問女兒的手臂。
“還能恢復嗎？”
“能。已經處理並固定了，接下來需要休養，不能再提重物。”
“梁隊呢？”
“傷口處理好了，背部的傷還得觀察。她失血、受寒，又消耗了太多源能，比馬小姐虛弱。兩個人目前都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馬德華聽到最後一句，扶住了旁邊的門框。
“那就好。我們能進去了嗎？”
“可以短時間探視，不要讓她們太累。今晚都留在醫務室。”
兩人被安置在同一間觀察室裡。馬佳寧左臂固定在身前，看到父親進門，想撐著坐高一點，馬德華連忙攔住了她。
“躺著吧，我坐過來。”
他拉來椅子，坐在床邊，先看了一會兒女兒的臉，才低頭替她把被子蓋住腳。
馬佳寧本來怕他問起受傷的經過，連安慰他的話都想好了。可父親一句也沒問，她便只叫了聲爸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沒睡好？”
“回頭補一覺就行了。”馬德華說，“別操心我，你這手先養好了。”
梁燕轉頭看過來。
“馬叔，這次……”
“你也歇著。”他把椅子轉了些，“真想跟我說話，等精神好了，咱們坐下來慢慢說。”
梁燕停了一會兒，低聲道：“讓您擔心了。”
馬德華擺擺手。關超出去跟醫護交代沿途情況，回來問還有什麼要辦，馬德華便催他先去喝口熱水。
馬佳寧伸出右手，搭在父親胳膊上。
“我們躲著的時候，我還跟她說，你等著請我們吃飯呢。”
“記著呢，少不了你們這頓。”
“這次可別讓她吃兩口就走。”
“我看著。”
馬佳寧轉頭看向另一張床：“你現在還冷嗎？”
“不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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