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威答應下來。通話結束後，他靠著椅背緩了一會兒，才重新叫住剛才的護衛。
“你繼續說，哪邊要換人了？”
……
梁燕沒睡多久便醒了。關超正守在觀察室門口，聽見她叫，輕輕推門進來。
她偏頭看了看還睡著的馬佳寧，輕聲問他，能不能聯絡秦烈。
關超先去問了丫丫。確認她意識清楚，可以短暫通話後，他把通訊器送進來，又替她調低音量。
“別坐起來，靠著說就行。”
秦烈那邊先接話的是通訊員。聽清是誰，連忙去叫人，沒過多久，通訊器裡便響起了秦烈的聲音。
“梁隊，真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佳寧也回來了，我們在酒店。”
秦烈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梁燕等他平靜下來，先問內門還能不能守住。
“能，頂門的地方加固了，牆梯和兩邊射擊位都補上了人。甕城裡的喪屍還沒清，內門沒有再開。”
“東橋到底出了什麼事？關超只知道外門丟了，前面的經過我還不清楚。”
秦烈從港區來的兩輛貨車說起。接應是他同意的，炮組和接應隊也都是他安排的。
前幾批人過得順利，接應隊只到停車場矮牆，把人往橋上領。前車進了甕城，還沒讓開門內的路，王嵐便讓後車上了橋。
“前車倒不開，後車停在橋中間，步行的人還在往裡擠。我讓收隊，她讓接應隊再往前走。”
“那時候後車卡住門了嗎？”梁燕問。
“還沒有，後來才撞的門框。我第一次要求收縮，是看見橋上已經堵了。”
觀察員隨後發現迅捷者和屍騎，秦烈讓接應隊後撤，外門準備關閉。王嵐仍在門邊催人挪車，堅持再等一等。後車撞住門框，守衛轉動絞盤，門扇卻被車廂擋住，合不上了。
說到迅捷者撲進人群，秦烈停了一下。
“橋上全是活人，機槍不敢掃。橋堡一丟，普通喪屍也跟著進來了。我把預備隊調到內門，留人守門，帶其餘人往外接。可接應隊兩個班，退回來的還不到一半。最後是我下令關的內門，再不關，整個內城都得搭進去。”
馬佳寧被說話聲驚醒，慢慢轉過頭。
“名單核完了嗎？”梁燕問。
“還沒有。確認戰死的已經報給葉瀾，失聯的還在各處查。內牆接回過兩個活人，下面還有沒能救上來的。”
“王嵐提出再抽預備隊下去接，我沒同意。內門這邊已經不能再少人了。”
梁燕的手落在被子上，沒有立即回答。
她看向關超，請他拿紙筆來，又向秦烈問起當時的通訊記錄。
“值班本還在，通訊員也在。有幾道命令是直接在門邊喊的，本上沒記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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