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外的楊言差點嚇出一身冷汗。
這種話是可以隨便亂說的嗎？
要是讓有心人聽到，那些競爭對手難保不會先下手為強，對阿辭姑娘的大立菊下手。
阿香這次真是莽撞了。
楊言趕緊撥開人群闖了進去。
讓他震撼的是，平日裡那個乾乾淨淨、斯斯文文的小丫頭，此時竟披頭散髮、衣衫不整的，分明跟人打過架。
“何秋辭就是靠美色侍人的狐狸精。”
對方也是個小丫頭，看衣衫打扮，像是大戶人家的婢女。
她罵罵咧咧道：“誰不知道她被李家二公子拋棄之後，就去勾引李大公子？現在整個菊城的人都知道，何秋辭就是靠出賣色相巴結李大公子，才有機會攀上麥家。”
“說不準，她連麥二公子也伺候過。”
“你胡說，你胡說！”
阿香激動得哭了起來，衝過去就要打人：“不許汙衊我家小姐，不許！”
楊言心頭一緊，立即上前，將阿香一把拉了回來。
“放開我！我打死這個壞女人，放開我！”
阿香紅著眼，拼命掙扎。
對方見阿香被人困住，立即更為得意：“我就說，怎麼樣？何秋辭就是狐狸精，就是妓……”
“這些話，你要不要到我家大公子面前，再從頭到尾好好說一遍？”楊言冷聲道。
“你、你是什麼人？”那婢女瞪著他，一肚子罵人的話，被楊言冰冷的眼神嚇了回去。
半步都不敢上前。
周圍有人在竊竊私語：“這人……這人好像是李大公子身邊的侍從。”
“什麼？”那婢女嚇了一跳。
再看一眼將阿香拉住的楊言，她眼珠子一轉，終究什麼都沒敢說，轉身一溜煙跑了。
“你別走，你回來！你給我把話說清楚，你回來！”
阿香氣得又想衝過去打人。
楊言將她手腕緊緊扣住。
“放開我！”阿香像是急瘋了眼，回頭一拳就要朝著楊言打過去。
可當看清楚站在自己身後的人是誰時，她卻嚇得愣住了。
“楊、楊侍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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