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辭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。
她家阿香，什麼都不懂，人也有點笨，卻是真的又乖又善良。
叫人看著就喜歡。
秋辭點了點頭，才與初荷進了內堂。
阿香望著小姐進去後，還是沒忍住，快步走到門口。
楊言就等在外頭，她走了過去：“楊大哥，你找我？”
“剛才怎麼回事？”楊言看了眼林夫人馬車消失的方向。
人已經走遠了，他的心卻還是懸著：“那位林夫人，你以後見到她，要避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阿香眨了眨，不認同：“她人挺好的，初時在秦家見到，還以為很難相處，沒想到為人這麼溫和……”
“你不懂。”楊言將她打斷。
見阿香皺著眉似不高興，他立即放軟聲音：“我不是要責備你，你別生氣，我只是……”
他又看了眼街頭，眉心緊皺，不知如何解釋。
最後，只是壓低聲音道：“她夫君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以為阿香還要追問，楊言正想著如何說服她。
卻不想阿香在思索片刻後，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我以後儘量躲著她便是。”
楊言一愣，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阿香又笑得眉眼彎彎的：“小姐讓我別亂跑，我得要回去了。”
她轉身就走。
走了兩步，又回頭衝他一笑：“我知道你是為我好，我都聽你的。”
那一笑，直撞入楊言心頭。
這小丫頭，真得很乖，乖得讓人忍不住想好好憐惜……
……秋辭跟隨初荷進了茶室。
雲娘子一如往常，在繡花。
初荷將人送到，便走了。
雲娘子放下手中針線，站了起來：“你的錦衣已經好了，瞧瞧哪裡不滿意的？”
錦衣還掛在原來的位置。
雲娘子過去，將袖子執起來，給秋辭展示：“袖口也改了，你看看可適合？”
秋辭也走了過去，藉著看袖口的姿勢，背對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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